熹妃端起旁边的茶盏在唇边碰了一口,遮掩了唇边带起来的笑意。弘时称得上是弘历的直接竞争对手了,这样的蠢货自己捅了自己一刀,这戏真是好看。
裕嫔瞧了瞧皇后,又瞧了瞧齐妃,面上没有什么表情。她现在可要控制住脸上的神情了,齐妃拿皇后没法子,若是瞧见她笑了,指不定等会便如同一条疯狗过来发疯了。
皇后的脸上写满了失望,摇了摇头:“本宫已经全部知晓内情了,弘时这孩子,唉,素日里瞧着也算懂事。怎么对长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,若非皇上开恩,只怕已经被送到景陵去守着先帝了。”
弘时去找胤祕的麻烦,虽然也能拿出来说道,但怎么比得上弘时在口角的时候提起了先帝呢。如今先帝的葬礼才办完不久呢,就出了这样的事情。
齐妃咬着牙,听着皇后用温润的调调数落着她没教好孩子。她自然不敢辩驳,难不成还能说这孩子自幼便送到前院去了,是皇上没教好吗?
虽然齐妃不聪明,但也知道这样的话是不能说出来的。从前在王府的时候说出来了,最多也就是被王爷责罚一顿。但如今是在宫里了,齐妃自己也是要脸面的。
年贵妃的唇角一直勾着笑,入了雍亲王府后,她和其余人倒也罢了。便是和熹妃还有裕嫔这两个有孩子的都没有什么冲突,但偏偏和这位李侧福晋冲突颇多。
特别是她刚入府的时候,李侧福晋摆着姐姐的款儿,也是叫年贵妃吃了不少的暗亏。还是后来,李侧福晋不得宠了,年贵妃也渐渐摸清楚了雍亲王府,才没有再吃亏了。
被数落了一顿之后,齐妃还要起身请罪,她几乎是咬着牙说道:“没有教好皇子,这是臣妾的罪过,请皇后娘娘责罚。”
若是皇后不提起这件事,齐妃便蒙混过去了。但提起来了,她便只能请罪了。本来没有去皇上跟前求情,还以为能混过去这件事,等日后皇上渐渐忘了这事,再慢慢想着将弘时接回来的。
齐妃本来也是可以不请罪的,但还有一两个月就要过年了。她是想要在过年前几日请皇后向皇上开口,说弘时这孩子是长子,皇上登基以来的第一次过年,要阖家团圆才好,不好少了长子,以此来让皇上将弘时放出来的。
所以这个时候决不能得罪皇后,不然后面齐妃想要用皇后也是弘时嫡母的借口来叫皇后开口便难了。
皇后看着跪在自己面